部,只要你能帮人民变得更好,虚伪也无妨。”
“我们要的不是心,而是迹。”
“君子论迹不论心。”
“就怕那种嘴上说人民,心里全是生意经的,坑害老百姓的,那种才是最可恶的。”
“现如今都说资本可恶,是资本害了老百姓,可笑。”
“资本没有手没有脚,只有钱,如果没有人助纣为虐,怎么敢坑害十三亿多老百姓?”
“还不是那些…”
杨东说到这里,突然沉默。
“不说了,你俩去忙吧。”
“张淇,盯好陈海东,看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我们给他挖坑,他已经跳进来了,现在土都快把他盖上了,如果他没反应,直接活埋了他。”
杨东沉声开口,朝着张淇示意。
张淇闻言,同样脸色一冷,目光满是犀利冷意。
“放心,老师,我不会手软。”
“他既然主动找茬,那就让他付出代价。”
张淇觉得自己那些阴狠的招数,完全可以用在陈海东身上了。
以往杨东并不同意这么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杨东同意,这就是区别。
陈海东才是那个为了一己私利,不顾老百姓死活的干部。
他为了给杨东找麻烦,就叫停了四十多个工程,不仅给红旗区带来重大经济损失,更让数万工人失去了工作,数万工人背后可是几万个家庭,涉及十几万人的衣食住行问题。
红旗区一共才五十多万人,陈海东此举直接影响了红旗区三分之一的民生问题。
这要是都能饶了他,杨东未免也太软了。
所以杨东不会心慈手软,他张淇更不会心慈手软。
“再注意一下铝盆乡的杨明义,他也会做动作的,与你一起埋葬陈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