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到杨东,影子都没看到。
“聪明的人,在这个时候都想自保。”
“他杨东说破天也不过只是一个机会主义者。”
“现在明知道巡视组势大,背靠大义,他也不敢跟我们起争执。”
“所以他躲在后面,遥控红旗区,也不难理解。”
“这个贾丰年,一定是他的棋子。”
陈海东说到这里,冷笑连连。
“既然是推出来的棋子,那我就吃了你这个棋子。”
“我看你杨东,还有多少棋子,能替你受难!”
“我就不信,把你这些棋子都吃掉后,你依旧能稳坐钓鱼台!”
陈海东狠话撂下之后,立即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电话,拨了出去。
“燕组长,我是海东啊。”
陈海东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驻北春市巡视组第一副组长燕楚秦的办公室。
燕楚秦接到陈海东的电话之后,一脸的不解。
哪怕他聪慧,此刻也反应不过来,更不知道陈海东打电话意欲何为啊?
“陈组长,有事吗?”
燕楚秦最近也很累,他要负责巡视春城区和几个市局。
所以他现在没有时间跟陈海东磨牙,如果陈海东没有实事,他就要挂电话了。
“燕组长,红旗区的常务副区长可能有问题,我想以驻北春市巡视组的名义,去跟北春市纪委交涉。”
“不知道,燕组长是否同意?”
陈海东立即开口,说出打电话的意思。
他知道燕楚秦很忙,不仅仅是燕楚秦,连组长关此文都很忙,大家都负责自己的那一摊子工作。
所以他没给关此文打电话,而是询问燕楚秦。
只要燕楚秦答应了,这就是两票,他可以跟北春市纪委交涉。
“行啊,我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