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名木工,他面色惨白,显然心怀恐惧。而站在他对面的,则是一名来自大夏的弓箭手,此人手腕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似乎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先前的冲突。
“大人,这无耻之徒,竟用匕首狠狠刺穿我的手。”弓箭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愤怒与痛楚交织,“他无端指责我在掷骰子时作弊,全然不顾事实。”
霍成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木工,声音冷漠而坚定:“在大夏军营内,赌博是否被允许?”
弓箭手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他微微一怔,随即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大……大人,这……这应当是不被允许的。”
霍成微微颔首,对弓箭手的回答表示满意。他转向木工,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木工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霍成见状,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按照军规处理吧。”霍成淡淡地开口,“割下他的一只小指头,让他自己选择。至于另一只手,用钉子刺穿掌心,以示惩戒。”..?
此言一出,木工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而旁边的弓箭手,虽然心中也有不忍,但想到自己平白无故受到的伤害,便也默认了这样的处罚。
他站起身。“到此为止,其余人押回地牢,明天我再处理。”他转身挥手招呼林墨。“殿下,让您久等了。”
这家伙,虽然有点残暴,但却也十分公正!林墨心想。
“殿下,敢问你来此,有何贵干?”霍成继续问道。
“来找我的妻子!”
霍成并不意外林墨的回答,他盯着林墨看了许久,这才回答,“您的王妃,我会让你带走,但我的妹妹...”
“什么?”林墨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