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时候,又响起了另一阵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低沉而悠长,有如来自北方的冷风,令人不寒而栗。
当号声渐息,马蹄声填满了空缺。
接着,一大群黑暗的身影涌进缺口
那是多斯首领卓伦的部队,他正率领一队精锐的多斯轻骑兵,成楔形阵势,从东面缺口处冲出。
“列阵!”林墨大喊一声,“将士们,迎敌!”
下一秒,大夏士兵列出马其顿方阵,高高举起六米长枪。
“什么?这是什么?”冲在最前头的卓伦当时就僵住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场面。
马其顿长枪阵之所以闻名,并不在于它每个士兵是如何杀死对方的,所以是否是捅啊,甩,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几十个人甚至几百个人,前后紧密组成的长枪阵型,像一个牢不可破的刺猬一样,使得前方的部队根本无从下手。
而此时,大夏士兵就像是一只生刺的钢剌猬,躲在绘有大夏八爪金龙图章的高大铁盾后方,严阵以待。
东面没有月光照耀,多斯人看到了,林墨也看到了。
多斯人想到了正门佯攻,然后以主力破坏石墙,试图从东面突破大夏的防御。
但这种小伎俩,别说华夏赫赫有名的人屠白起,林墨都随随便便看破。
为此,林墨跟白起一合计。决战的当晚,整个营寨,唯独东面不点燃篝火,故意露出破绽,引多斯人主力从东面攻进来。
试想一下,漆黑的夜里,轻骑兵发动突袭。黑漆漆的前方突然出现一大排排高举着的六米长枪方阵,那滋味会是怎么样?
结果是。
面对大排长枪,大半的多斯骑兵没能停止冲刺,直接横冲直撞,枪尖贯胸而出,当场死亡。
两侧的多斯骑兵,还算信仰,他们可以选择拉扯缰绳,往侧方躲避。
然而,这样的操作并不能救下自己的性命。
“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