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咧开嘴笑了笑:“不然就要挨打了。”
白玉安这话落下,桌上又笑起来。
大姐白兰香笑道:“我们小时候可没四弟聪明,就站在那儿给父亲打,哪像四弟会跑,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那奴才又不敢去捉,最后父亲还是没忍心下手。”..?
白同春皱纹纵横的脸上露着笑,叹息了一声,又低头看着杯中的清酒:“玉安长大了。”
说罢,眼里隐隐约约带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