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心系宗族,恳请将军念在昔日情分及曹公与朝廷之功,日后能善待曹氏一门。曹氏若得保全,必感念将军恩德,中原士民,亦知将军仁厚,于将军未来收取中原人心,大有裨益。”
杨修在一旁亦接口道:“左将军,曹公与将军曾有同盟之谊,共扶汉室。今日之势,实乃各为其主,不得已而为之。若能宽宥曹氏,显将军容人之量,天下贤才必望风来附。”
“哈哈哈哈!”
刘封闻言,却发出一阵冷笑,他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声音陡然转厉:“善待曹氏?收取人心?”
“尔等竟还有脸提什么同盟之谊,共扶汉室?”
刘封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二人,“当初是谁,背弃盟约,襄助张鲁、刘璋,收容刘表,窃取南阳、汉中?又是谁,趁我平定益州、交州之际,屡派细作,挑动叛乱?今日之局面,非我刘封不仁,实乃尔主曹操不义在先!”
他声如洪钟,字字铿锵,带着压抑的怒意:“我屡屡忍让,顾念旧情,尔曹氏却变本加厉!如今兵临城下,势穷力竭,方想起‘昔日情分’、‘迎奉之功’?若非我麾下将士用命,器械精良,此刻沦为阶下囚的,便是我刘封!届时,曹孟德可会念及旧情,善待我刘氏一族?可会顾及天下人心?”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般敲在司马懿和杨修心头。他们深知刘封所言非虚,曹氏在背后的动作确实不算光彩。
只是这不也是乱世的常态吗?
司马懿面色不变,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失落,知道以此为由争取更好条件已无可能。
杨修则脸色微白,他素来以机辩著称,此刻在刘封占据的绝对道义和实力优势面前,竟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刘封见二人哑口无言,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回去告诉子脩,我刘封言出必践,既答应保全曹氏一族,便不会食言。但此乃我念及与子脩私谊,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