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孙策敢于这么陈述孙坚之过,即便是在密室之中,也足以让桓阶震惊不已了。
“叔父,策非是不孝之人,实乃您对我家有大恩大德,昔日我父之遗骸,全蒙叔父出生入死,才得以扶棺归乡,此恩,山高海深,恩同再造,策不敢有须臾忘记。”
孙策先是安抚了对方一句,随即接着说道:“叔父,如今荆南之择,非我一人之命也,叔父实难脱身。故此,策才冒死向叔父陈述己见,望叔父明鉴。”
桓阶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孙策的意思了。
孙策这是提醒自己,不论荆南作何选择,自己身为张羡的首席亲信,当地的地头蛇领袖,郡府的主簿,荆南的名士,是绝对不可能脱得了干系的。
这也意味着,荆南选对了,自己如果没有出面,可能半点功劳都无,可要是选错了,那后患却是一点都跑不了。
张羡好歹还不是本地人,可他桓阶却是地道的地头蛇,这代价他是否能够承受的起。
尤其是袁、曹远在天边,而刘封近在眼前了。
孙策说完之后,就这么紧盯着桓阶,后者脸上虽然平静无波,可内心却是焦急的不行。
从心底里来说,桓阶其实最青睐曹操,毕竟曹操掌控了朝堂,且实力也不俗,更是名正言顺的辅政大将军。
可曹操不但硬实力是三家之中最弱的一家,同时距离荆南也很远。
至于刘备、刘封,桓阶心中始终有些犹豫。
毕竟刘家起家太快了。
当初孙坚已经被世人视为后进之秀了,可刘家的起家比之孙坚还要迅猛。
犹疑许久之后,桓阶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伯符以为刘玄德、刘子升为明主?”
孙策闻言,露出略带桀骜的笑容:“刘玄德,中人之姿也,若无其子,恐今日还在东海碌碌。”
桓阶心中吃惊:“伯符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