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
想当年在张家,因为自己出身卑微的缘故,对面这个嫡出的叔父张弭根本不会拿正眼瞧自己,更别说与自己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了。
正是因为如此,对于不拘一格提拔重用他的萧恪,他心中一直怀着士为知己者死的效死之志。
虽说他不清楚叔父张弭这次来找自己的原因,但他觉得有些丑话自己还是要说在前面为好。
“叔父不远万里从益州来江都看侄儿,侄儿心中甚是欢喜,但一码归一码,若是叔父和家主想要侄儿做任何对不起大齐和陛下之事,恕侄儿不能从命。”
此话一出,饶是张弭脾气再好,也不由得面色一沉。
雅间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