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依赖感,像小时候黏着爸爸那样,又安心又踏实。
他说的每个动作要领,她一听就懂,不用费劲琢磨,身体自然就跟上了。
跟着他学拳,钟甄从没这么舒坦过,动作行云流水,浑身经络像被打通了,舒服得直叹气。
可她高兴得太早。
才练半小时,就感觉手脚发沉,像灌了铅,动一下都费劲。
鹤拳本来就耗体力,比练瑜伽累多了。
平时练个十分钟就得歇,哪有这样连轴转的?
钟甄一口气练这么久,体力早就见底。
她累得满头大汗,想停下喘口气,可杜笙没喊停,她只能咬牙硬撑。
好在钟甄意志够强,底子也好,硬是扛了下来。
直到大半个小时后,杜笙看她脸色发白,知道到极限了,才喊“停”。
话音一落,钟甄立马软倒。
杜笙眼疾手快,一把搂住。
这时的她,头发湿透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累得不行。
她搂着杜笙脖子,喘着气笑骂:
“你个坏蛋,故意整我!
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晚上可得休息,让蜜蜜给你对戏吧。”
杜笙给她擦拭身上汗水,笑道:
“你平时又不勤练,想起效就得吃点苦。”
回房后,杜笙亲自给她洗澡,又用精油按摩了半个多小时,钟甄很快就沉沉睡去,睡得香极了。
杨蜜这时敲门进来,见钟甄睡得安稳,小声问:
“笙哥,甄姐没拉伤吧?
下次你想在天台练拳,也能喊我啊,我应该能过两招的。”
这丫头明显想歪了。
可杜笙没法解释,因为今晚还真得让她分担。
他按摩技术本就一流,再加上杨蜜“帮忙”,第二天钟甄起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