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暴毙身亡,本官奉命追查案子的原委始末,查到了下毒之人。”
这般快便查到了凶手?
看起来,这与萧洛辰有仇之人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萧洛郃笑了笑,“不愧是贺大人,做事雷厉风行,令人佩服啊……”
贺凌峰抬手打断了萧洛郃的话,“二皇子先不必夸奖本官,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只是我抓到的这个凶手不是旁人,乃是二皇子府邸的侍从。”
“这个侍从也已经如实交代,说他是受了二皇子你的指使,贿赂看守大皇子之人,将鹤顶红混在了大皇子的饭菜之中,以此毒杀大皇子……”
“一派胡言!”萧洛郃顿时怒不可遏,“本皇子与大皇子兄友弟恭,本皇子如何会做出弑杀兄弟之事,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本官也曾想过是否有这个可能,只是现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二皇子与大皇子势同水火,并不能排除二皇子的嫌疑。”
贺凌峰道,“且本官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究竟是谁会对二皇子栽赃陷害,二皇子以为呢?”
“这栽赃陷害需得有利可图为好,可谋害大皇子,栽赃二皇子这种事,遍观所有,也属实想不出来其他人了。”
萧洛郃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的确,其他皇子过于年幼,母家实力皆不强大,没有做此事的能力和胆量。
而此时对他恨之入骨的,大约也只有温家,但温家要将他拖下水,犯不着用断了温家仰仗这般大的代价。
萧洛郃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究竟是谁会这般做。
“既然二皇子无话可说的说,那便跟本官走吧。”贺凌峰幽幽道,“皇上还等着本官前去复命呢。”
皇上?
萧洛郃猛地一惊,“父皇难道也认为,是我杀害了大皇子?”
贺凌峰并不回答萧洛郃的话,只是抬了手,“请吧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