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娘子。”
“嗯?怎么了。”夏明月放下水杯,看向陆启言。
而此时的陆启言双目紧闭,俨然还在睡觉。
这……
是在说梦话?
夏明月想了想,满脸促狭地往陆启言这里凑了凑,小声道,“是有什么话要对娘子说吗?”
“对。”陆启言仍旧道,“我有话要跟娘子说。”
“那你说吧。”
“好,那你说吧,我听着。”
“娘子听了可不许生气。”
“放心,我没那般小的气量,你说就是。”
“既然娘子开口,那我便说了。”陆启言短暂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娘子,对不起……”
这句话说的语气十分沉重,沉的让夏明月一颗心缩成了一团。
莫非,陆启言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是要吃一个大瓜的节奏,而且这瓜还跟她有关?
夏明月稳了稳神,深吸一口气,“你哪里对不起我?”
“娘子,我没有攒私房钱……”
夏明月,“……”
对陆启言接下来的话再没有任何兴趣,夏明月将杯中的水喝了个干净,而后便上床躺下。
身旁的陆启言仍旧在那解释,“娘子,我只是先前在军营之中时,为安耒霆办了件大事,得到了一笔银两,给了娘子一千两,自己留了一些,是打算以备不时之需的……”
夏明月捂上了陆启言的嘴巴。
翌日,一众人早早起床,各自忙碌。
陆启言和夏云集前往驿站,打点上下,与礼部交接使团相关事宜,更是上了奏折,说明一路上所有,等候皇上召见。
夏明月则是在家中,规整带来的一众行李,再根据自己日常所需,增添用的顺手的物件。
需要的东西也不必自己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