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一败。那时我便已知,宗师不出,天下无人是我对手。”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那是他用无数战斗和胜利堆砌起来的辉煌履历。
“十八岁,于绝情崖上,斩断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与‘爱欲’,明心见性,水到渠成,破入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先天宗师之境。”
“二十岁,观东海云海蒸腾,潮起潮落,天地伟力浩瀚无边,心有所感,剑意蜕变,成功凝聚法相,踏入法相境,成为当世最年轻的法相境。”
说到这里,林朝卿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实质的剑锋,紧紧锁定了陈九歌:
“而今年初……吾之心境与修为,距离那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之境,仅差半步之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嘲弄,又似感慨的弧度:
“林某纵横天下二十五载,挑战过的高手不计其数,用过各种兵刃的都有。”
“但……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用一把厨房里切菜剁肉的菜刀,来与我对敌的。”
他脸上的嘲弄之意更浓,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寒的认真。
陈九歌听了这一长串足以吓死九成九江湖人的“简历”,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手腕一抖,让手中的菜刀轻巧地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才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地说道: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林朝卿深深地看了陈九歌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但他失望了。
“好。”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下去:
“今天,你请我吃了一顿饭。这份人情,林某记着。”
“所以,我只出一剑。”
“你若能接下……或者,在我这一剑之下不死……”
“那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