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觉连忙躬身应道。
他转向依旧悬浮的千芳烬,再次朗声道:
“请九爷爷归鞘!”
“哗!”
剑光一闪,千芳烬如同听话的游鱼,流畅地滑回剑鞘之中,严丝合缝,仿佛刚才的出鞘悬浮只是一场幻梦。
九千岁看着归鞘后朴实无华的千芳烬,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神色。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两杯一直未动的清茶,对陈九歌和张勇说道:
“你们两个,把茶喝了,便退下吧。”
“今日献剑有功,吾记下了。日后自有封赏。”
“谢九千岁恩典!”张勇闻言,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赶忙上前一步,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恭敬行礼。
“谢九千岁。”
陈九歌也走上前,端起另一杯茶,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便将茶水饮尽。
此刻,他的心思显然已经完全不在眼前这位九千岁身上了,回答得有些敷衍。
九千岁似乎并不在意,随意地摆了摆手。
吴觉会意,连忙带着陈九歌和张勇,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茶室,沿着楼梯下楼,离开了司礼监。
直到拐过一道宫墙,彻底离开了司礼监的范围,吴觉才停下脚步。
他脸上的恭敬和喜色迅速褪去,转而眉头紧皱,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盯向陈九歌,厉声呵斥道:
“陈九歌!你方才在九千岁面前,是怎么回事?”
“九千岁亲自赐茶,这是何等荣耀,何等的宠幸。你竟敢态度如此冷淡,回话如此敷衍!”
“你真是不识好歹。”
吴觉的声音很低,语气没有表现的那么愤怒。
显然他是想借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