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并不长。
不多时,里面便快步走出一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面皮白净,眼神灵活,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陈九歌和张勇,尖着嗓子宣道:
“张勇、陈九歌——九千岁召见!”
“随咱家进来吧。”
说完,他招了招手,转身在前面引路。
陈九歌和张勇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紧跟着小太监的步伐,走进了这座掌管内廷文书,权柄极重的司礼监。
穿过前堂,步入一处宽敞却安静的大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说不出的肃静感。
小太监没有停留,径直引着他们登上一道铺设着厚实地毯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处布置得颇为雅致幽静的茶室。
茶室不大,但光线柔和,陈设简洁而讲究。
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茶桌,桌上放着一套小巧精致的茶具:
红泥小茶炉上温着水,一把紫砂茶壶,几只碧绿通透的翡翠茶杯。
茶桌旁,坐着一个身穿紫色绸缎常服的中年人。
此人面如冠玉,肤色极白,容貌甚是俊朗,下颌光滑无须。
他坐在那里,姿态闲适,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雅香气,整体给人一种温文儒雅,气度不凡的感觉,若非知晓其身份,很难将他与“权阉”二字联系起来。
听到脚步声,那中年人,也就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神色平和地抬眸看来。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波澜不惊,却让人看不清内里的深浅。
陈九歌抬眼,恰好与这目光对上。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与掌控感。
“大胆!”
坐在茶桌另一侧的吴觉,见陈九歌竟然敢直视九千岁,脸色一变,立刻厉声喝道,声音在安静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