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嬴政感叹道,“只可惜啊,列国明知道大秦强在何处,却从来都不去思之学之,依旧是老规矩老传统,这对我来说,其实他们就是坐以待毙。”
“坐以待毙?”乌禅道,“你总结的可真精辟,他们就是不去改变,坐在家里等着你去收拾他们。”
嬴政笑道:“这是自然,不过对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了解大秦如今的体制,并且能够对精绝族人讲说明白,让他们也遵守这里的法制,不要打破这里的平衡。我希望在百姓的口中,说我是一个公正贤明的君主,并非一个护短乱政的庸君。”
乌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大秦的法制何其严苛,大秦的百姓也早已习惯了这种有效的约束,只会在这种约束中按规矩办事。
可精绝却不一样。
他们既不清楚大秦的律法条例,也从未受过这样的约束,即便是违反了法令,或许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么一旦他们触犯了律法,嬴政是该管,还是不管?
管的话,或许不尽人情,不管的话,那秦国本来的百姓又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秦王太过偏心,甚至影响嬴政的威信。
对于这一点,乌禅还真就没有想过。
还是秦王考虑事情周全。
乌禅看向嬴政说道:“那不如你多派些吏使过来,我让长老们先行学习你们的律法,然后在教给各个族长,让各个族长教给族人。”
“这样最好。”嬴政道,“其实我已经带来了一些人,是专门教你们华夏的礼节和律法的,同时我还带来了不少的书籍,你们尽可随意翻阅学习。”
“那就听你的,我带头领着他们学。”乌禅坚定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嬴政道,“让义渠公和杨端和在这里陪着你们进行沉淀扎根,我也要去北面走走了。”
“你又要走。”乌禅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