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你们了。”齐暮云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按理说……就算我们苏醒了,也得守着各自的界域,确实没机会再见的。”陆循停顿片刻,“只能说,陈导帮了我们太多。”
“老齐,你领带怎么扎的松松垮垮的?”杨宵仔细打量着齐暮云,忍不住问道。
“你说这个……之前领带在休眠仓泡久了缩水,差点给我勒死,实在是有点怕了……现在只敢扎送一点。”齐暮云耸了耸肩。
杨宵:……
“苏博士,好久不见。”
“对了,姚清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吗?”
苏知微站起身,笑着回答,“他伤的有点重,现在黄昏社的医生正在给他治疗……我就先过来了。”
“原来如此……”
“无论如何,你们都平安就最好。”
四人阔别这么久,再度重逢,都显得有些激动,简单聊了几句之后,纷纷在椅子上落座。
“我以为我来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你们来的更快。”杨宵说道。
“其实还好,主要是在界域也没什么事做。”
“对了,陈导还没来吗?”
“他好像去南海界域了……应该是去见褚常青?”
“不过应该也快到了。”
“……”
就在四人说话之时,帐篷的门帘被缓缓打开。
一阵冷风从敞开的门帘卷入帐篷,将桌上摆着的煤油灯吹的明暗不定……
四人转头望去。
昏暗的夜色下,一个披着僧袍,头发凌乱的身影,正沉默的站在门外。
营地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帐篷内,四人怔怔的看着门外的那人,一时间整个帐篷都陷入死寂。
灵虚君……吴同源。
短暂的安静后,
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