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虎符,还有这柄沧月宝刀,都是托你的福……」
「我能不能不死。」
千古艰难唯一死。
陈广元本以为自己不怕死。
但是,死到临头,他发现,自己还是有了恐惧。
这辈子还远远没有活够。
这话一出,两行老泪就已从眼角流淌而出。
他终于明白。
不怕死,只是不怕别人死,自己,还是很怕的。
「你这话说得,生物基地那么多尸骨,其实他们也不想死,他们想必也哀求过吧?」
周平安嗤笑一声。
「你家人还在等着你团聚呢。」
说完话,周平安再也没了兴致多说什么。
这面镜子到手,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胎记的兴奋和律动。
这时,自然不是查看的时候。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有着大队人马赶来的动静。
他一刀挥过。
陈广元的脑袋飞起半空,眼神中兀自有着不甘不愿和悔意。
也不知他是不是后悔,没有直接坐船离开,不再回来……
周平安一刀斩杀陈广元之后,拎起老家伙座位旁的一个手提皮箱,掂了掂,也不去细看,身形微虚,就要穿堂而过。
想了想,他又停下脚步,反手一拳打在低头呆立的红发旗袍女人胸口
。
这女人好像是叫什么火凤,吴示从码头打来电话,把现场的一些情况巨细无遗的说了一遍,因此,周平安是知道的。
这时打这一拳,倒不是要杀了她,灭掉最后一个目击者。
而是要救她。
反抗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以周平安的警安级别,现在还没有接触到。
但他从吴示的电话里听过这些人的言论,对于杀洋狗子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