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还要在芝加哥进行。
此时贝尔曼还在滔滔不绝,用激情和脏话试图唤醒队员。
甘国阳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贝尔曼跟前,道:“鲍比,打我一拳。”
“什么?”贝尔曼一愣。
“打我一拳,用力打。”
“你…”
“打!我!”
贝尔曼犹豫了一会儿,扔掉手里的战术板,朝着甘国阳的胸口狠狠打了一拳。
甘国阳纹丝不动,有些疼,但没有任何影响,他的肌肉很厚实。
“用全力鲍比,全力,把你全身的力量。不要打脸。”
贝尔曼不明白甘国阳想干什么,但此刻他内心确实有一股难以发泄的负面情绪,焦躁,害怕,恐慌,他想发泄出来,想哭,但他不可以。
此刻,正好有一个出口,于是他卯足了劲,朝着甘国阳的胸口打去!
贝尔曼觉得自己脱力了,手臂都有些酸,手很疼,手腕好像扭到了。
甘国阳被打得退后了一步,疼,但还是没影响。
跟着,甘国阳又走到萨博尼斯、刘易斯、彼得洛维奇、波特、柯西等人跟前,要求他们全力打自己一拳。
每个人都犹豫了,但在甘国阳的威逼下,都用尽全力,朝着非要害的部位打了一拳。
他们一开始都害怕,不敢用力,但在甘国阳反复要求下,最后都用尽全力挥出拳头。
他们借此将内心的愤懑情绪挥击出去——上半场表现糟糕,4投0中,没能对上皮蓬的柯西,在打了阿甘一拳后,自己却抱着头哭了。
甘国阳安慰他:“我只是有点疼,但没事。我们只是落后,并不是输了。”
甘国阳每年夏天都会进行一些格斗训练,其中包括抗击打训练。
这些拳头很重,很疼,但伤不了他。
即便如此,一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