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沈初夏发了条微信,然后将手机关机,沉声道,“初夏,等我。”
这段时间在沈初夏身边出了很多事,比如这突然空降来分公司的高层董事丁曼,这名字她有听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慕言口中的那个。
这人一来就给公司来了一次大换血立威,时不时的会找她上去坐,只是每次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也没针对过她,每天都对她带着笑容。
沈初夏每次看到丁曼对自己笑就忍不住想起鸡皮疙瘩,在航远她也算是个小股东,如果丁曼想弄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沈初夏有点不是很明白。
“沈总不用那么拘谨,我只是想跟沈总交个朋友。”
沈初夏对着丁曼露出职业假笑,带着疏离,“我只是公司的一个总经理,哪能和丁董您做朋友,让同事们看见又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就让那些嚼舌根的人走就是了,对于沈总,我很欣赏你,董事都说沈总你工作能力不错,是个人才,想跟你做朋友呢,我也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让沈总能帮帮我。”
一听沈初夏总算是知道了,最近高层都在传说丁曼正在跟家里的那位争着位子,家里老的去世了,将手里的股份一分为二给了丁曼和她的亲哥丁亮交由打理,两人一直不合,都想坐上这航远的最高董事掌管公司,两人各得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公司最大股东,只是奈何两人股份一样,一直没选出合适的人坐上去。
所以这两人一直在明争暗斗拉拢底下散股的董事,很多人都站了队,唯独沈初夏一直不为所动站在中立,所以丁曼才来找上她。
现下沈初夏就只知道这些,对于航远谁坐她都无所谓,她就只拿着这这散股分成好好的在公司里工作就行,她只想安稳,不想去淌这浑水。
“丁董的意思我懂,不过我只想好好工作,这会我的工作还没处理完,我就先下去了。”沈初夏告了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