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今夜前来,献上的不仅是她的自己的美色,更是一份足以撬动整个安息帝国的大礼。
有意思。”苏曜将金簪在指间转了一圈,把羊皮纸重新插了回去,“你就不怕我拿了信物后翻脸不认人?”
阿米娜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怯懦,反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圣主若是贪图这点小利便失信于人,又怎能成就如此伟业?”
她又膝行两步,伸手捧起苏曜的战靴:“贱妾将身家性命与复仇希望全系于圣主一身,赌的便是圣主非鸡鸣狗盗之辈。何况——”
她忽然轻笑一声,月光下那抹笑容竟带着几分狡黠与自信:“以圣主的雄才大略,定会明白活着的阿米娜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苏曜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好一个聪明的女人,孤喜欢!”
“更衣!孤乏了,让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是否真如你所说那般出色。”
阿米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又迅速敛去,化作柔顺的恭谨。她膝行上前,指尖轻轻搭上苏曜铠甲的系带,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冰凉的甲片与她温热的指尖相触,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苏曜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月光下那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心中不由暗笑——这女人,果然将“收放自如”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阿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在后宫中受过专业训练。当最后一块护甲卸下时,她才地发现这位战神的贴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
“圣主.”她轻呼一声,连忙取来温水与丝巾。
苏曜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不必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今夜你已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现在”
话音未落,苏曜高大的身躯突然一晃,竟直接倒在阿米娜怀中。这位所向无敌的战神,在连续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