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诈,我军恐将陷入险境啊!”
安息王眼见自己麾下将军和宰相意见相左,一时多少也有些犹豫。
他之所以把大军停在这二十里之外的地方,就是想让木鹿城先坚持一下,他明日再派出斥候多加打探,争取找到一个合适的入场机会。
但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及扎营休整,木鹿城的急报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有没有一种可能?正因为汉军提前发现了陛下的大军,所以才加紧了攻势,想要在陛下赶到前先击破木鹿,拿下人质来要挟大军?”
安息王微微侧目,见说话的人正是这次送来急报的使者安莫提。
这位巴赫拉姆家的门生,此刻衣衫染血,发髻散乱,一副刚刚死里逃生的模样。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血哀求:
“陛下,万万不可再耽误时间了呀!”
“城中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之前在信中,两位大人不太方便说,但您可知道,那汉人魔头残暴又贪婪,觊觎城中财富与美人,曾在围城时放出豪言,要我军开门献城,交出两位王妃送他营中侍奉”
“就在今天傍晚,汉军攻城时还说,若我们继续抵抗,他们就要血洗木鹿,杀掉所有的男人。”
说着,安莫提又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封血书,交给沃洛加西斯五世,写信人正是阿米娜王妃。
安息王展开血书,只见上面字迹娟秀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墨迹中混着暗红的血渍,正是阿米娜王妃的笔迹。
在信中,她先是泣诉了自己姐妹二人被沙普尔软禁高塔的苦闷,又说城外汉军如何如何残暴凶狠,城池守军节节败退,字里行间满是对安息王的思念与期盼。
最后,她则是绝望的写下,若当真城破,自己唯有以死明志,以求不辱没王室尊严。
“沙普尔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