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既保荆州百姓免遭涂炭,亦能留我等立身之本。”
刘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四周,众皆不言,终于是认清了现实。
他在这里的根基还是太浅了。
就任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想让这些刚刚依附的本地豪族们和他拼着全家族灭的风险去公抗苏曜这等强敌,无异于痴人说梦。
刘表沉默片刻后,终于是长叹一口气说:“罢了,就依异度所言,准备厚礼,遣使入京,向大将军表达归顺之意吧。”
刘表声音沙哑,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襄阳城外的汉水,一看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