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摇了摇扇子:“袁公此计确实甚好。”
“丹阳太守周尚虽然之前率先上表效忠,但其本就是术贼任命,此番又庇护其余党,可见并非诚信归顺。只是丹阳地势险要,若是真的逼反,他依山川固守,恐怕徒增伤亡,耗时耗力,不如.”
郭嘉突然抚掌笑道:“贾侍郎莫非是想要借刀杀人?”
“没错。”
贾诩抬手蘸酒,在案上画出江东地图,指尖重重戳在曲阿与秣陵城上:
“周尚虽为太守,但其不过新任不久,丹阳大族笮融还有被陶谦驱逐的彭城相薛礼早已在这两地拥兵自重。”
“之前袁术为拉拢当地豪强对抗朝廷,默许这些人的行为,他们听从周尚的命令,若是我军进攻必誓死抵抗。”
“如今术贼既灭,大将军可一边严令周尚交出孙策,言明违逆当以谋逆论处,一边以朝廷名义加封笮融、薛礼为校尉,许其便宜行事,令他们出兵讨伐周尚。”
“此二人本就野心勃勃,今见大势所趋,必不会放过这个发家的机会,势必要与周尚斗个你死我活。”
“如此一来,朝廷只需封锁长江,派兵威慑,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坐收渔利。”
贾诩话音落下,指尖沿着长江水势虚划一下:
“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大将军再以平乱安民之名南下,则丹阳之地唾手可得也。”
苏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看向袁绍说:“袁公以为文和所言如何?”
袁绍顿了顿,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说:“大将军麾下真是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文和此计,既避强攻之险,又收驱虎吞狼之效,实乃上上之策,某不如也。”
说完,袁绍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之色。
要是他的麾下能有如此良才,又何至于走到如今地步?
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