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如今局势危急,若不采取措施,幽州必亡,但让农夫上城防守,精锐出城拦截公孙瓒,这其中风险实在太大。
就说调集精兵,除了城中的万余后备军外,其余各关隘距离幽州的远近各有不同,等他征发命令过去,再进行军士轮换,一来一回要花多少时间?
公孙瓒能给他这个机会吗?
“此权宜之计也。”魏攸叹了口气,说“但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该如何抉择,全看使君的了。”
刘虞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他的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幽州的存亡,万千百姓的性命,此刻都系于他的这一决定。
良久,刘虞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罢了,就依你二人所言。”
“程绪,我命你即刻派人前往附近郡县征召农夫,务必晓以利害,让他们尽快赶来幽州城。”
“魏攸,你则去安排城中及各关隘的精锐士卒轮换事宜,动作要快,不可有丝毫懈怠!”
“诺!”程绪和魏攸同时抱拳领命,匆匆离去执行任务。
每个人都面色沉重,他们知道这是最后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就在这时,就在两人刚刚踏出议事厅的大门时,突然一个人影挡在二人面前:
“刘使君,莫非您就真打算就这么把最后的家底都给赔进去吗?”
“那白马将军何许人也?幽州谁人不识?如此风雨漂泊之时你派战士们去送死,就不怕他们临阵倒戈吗?”
“什么?!”
“来者何人??”
程绪和魏攸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陌生来客,不知郡府中何曾有如此人物。
那是一位身披黑色大氅、面容刚毅的老者。
其目光如炬,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郡守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