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集结兵马,准备出发。
“郭将军,你则留下来率领剩余的弟兄们负责加强潼关的防守。”
董越转头对郭司马说道:
“苏曜的大军就在关外,我们绝不能给他可乘之机。”
“这”
郭司马脸色惨白:
“只剩这两千兵马防御潼关,倘若那反贼强攻,末将怕独木难支,无法久守啊。”
郭司马也不是傻子。
如今这局势变化如此之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次匈奴人的入侵绝非偶然,背后必然有苏曜的影子。
这个年轻的冠军侯,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人致命一击。
现在董越带兵回长安,把他留下来守苏曜,他守得住吗?
“守不住也要守!”
“匈奴人翻山越岭而来,无法携带大量辎重,他们必须依靠就地劫掠来保证后勤供应。”
“为此,董公才特意召我回京,为的就是驱赶胡贼,与李文优他们一起前后夹击,把这些越境的胡人关门打狗!”
“放心吧,这一切花不了多久,你只要坚守数日,带我们解决匈奴问题,必火速驰援你潼关,与苏曜决一死战。”
军令如山,郭司马知道董越已下定决心,只能面无血色的接令应喏。
那边,董越见到郭司马这般模样,也是深吸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
“你且放心。”
“我潼关阻隔东西,苏曜不明这边情况,他亦不敢轻举妄动。”
“我趁夜撤离,你依然保持原来的部属不变,城头多放假人旗帜,再派人虚张声势,营造出大军依然在此的假象,迷惑于他。”
“运气好的话,在我回来前你这里一仗都不会打!”
郭司马闻言眼睛一亮:
“董将军英明,末将这就去办,必全力以赴,力保潼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