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喃喃自语,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几乎无法挪动。
城门处的守军们早已被叛乱的胡羌百姓和匈奴士兵们击溃,他们四散奔逃,有的被砍倒在血泊中,有的则扔下武器投降。
李县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然后被那股洪流吞没,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