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撤回河北,重新整顿兵马,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
“这是过去袁公定下的老路。”
“不但冀州牧韩馥是袁家门生,其麾下还有周边诸侯也多是袁家门生故吏。”
“在那里公子可重新创业,况且咱们一旦离开,苏曜就将直面袁术的威胁,这正可让我们从中利用,寻找机会。”
袁谭沉默片刻,理智告诉他这样的选择有道理。
但是,擅自改变袁绍既定的安排,袁谭没有那个胆子。
况且,现在他们也没有如渤海太守般名正言顺的理由过去河北。
那样寄人篱下的日子,袁谭可不敢保证当地那些官员世家会像对袁绍般对待他。
在那种境遇下重新创业,袁谭实在没有信心。
“那如果我们不退兵,又该如何?”
“不退兵的话,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逢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手一指袁术之前的驻地:
“鲁阳!咱们可趁机夺取这里。”
“鲁阳?”
袁谭闻言一愣,不解地问道:
“鲁阳不过是南阳郡下辖的一个小县,即便夺取,又有何意义?”
逢纪摇头笑道:
“公子有所不知,鲁阳虽小,但其地理位置却极为重要。”
“鲁阳地处南阳郡东北部,西靠洛阳,北临颍川,南接汝南,乃是连接中原与南阳的咽喉要道。”
“我们能夺取鲁阳,便可控制这条交通要道,进可攻,退可守。”
“若说回河北乃是暂避锋芒,退守一方,那夺占鲁阳则是锐意进取,扎根中原。”
“袁公路之前便是屯兵鲁阳,然后谋取南阳的。”
“现今他靠孙坚夺了南阳,移师郡治,鲁阳必然空虚。”
“我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