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希望能够借此摆脱连年的战乱和苦难。
然而,在这王宫大门前匆匆的即位大典上,高拔奇的脸上却充满苦涩。
多勿加,恒那加和灌那加这三部首领,大典上最重要的大臣,此刻对这位国王更是没表现出半点敬意。
因为,很简单。
这些高层的权贵们都很清楚,这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既是演给城中的百姓,让他们能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赶赴辽东。
也是演给洛阳城中的衮衮诸公,让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
苏曜此战,乃是兴王道,诛权臣,扶立新王拨乱反正,自有大功于天下社稷。
“说来说去,这不还是反悔了么?”
成廉忍不住向吕布吐槽:
“高句丽又不除国了,还给他们整了个新国王,那咱们这辛苦打下来的地就这么不要了?”
吕布哈哈大笑两声:
“这都是表象,重点在那下面。”
“什么?!”
“高句丽的国王要前来朝贡谢恩?”
一晃十数日,洛阳的尚书房中,何进一脸惊愕的看着张让。
“是呀,大将军。”
张让甩了甩手上的奏章,仿佛烫手似得,尖着嗓子说道:
“咱们这苏君侯可真是大能耐了。”
“不但平了高句丽国内的叛乱,抓了他们的奸臣,还把他们国王给带回来了。”
“等等,你说带回来?”何进皱眉。
“没错,这冠军侯写的明白,为防沿途黄巾贼作乱,他亲自带了八百骑沿途护送。”
八百骑。
这真是一个微妙的数字。
对于护送战俘和贡品的队伍来说,这八百骑不算过分。
同时,对于洛阳京师的数万禁军来说,这八百骑当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