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足足两千人的守军,你怕个甚?”
乌禄塞信心十足道:
“况且,我堂堂千夫长已经在此坐镇,怎能说我不重视呢。”
“你哥哥我不过就是喝两个口暖暖身子,比城里那个整天趴在女人肚皮上的头人可是尽责多了不是?”
“来来来,你也喝两口暖暖身子。”
说着,乌禄塞举着酒坛递给弟弟道:
“年轻人刚上战场就是这样,不要紧张嘛。
只要那些汉人没长翅膀,就算有个万一,咱们守到大王来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乌禄泽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大哥已经有些不耐烦,便只好作罢。
最起码兄长最后这句话倒是没什么毛病。
这座墙高城固的沟子城确实有此资本。
别看这城塞虽小,但却是个标准的军事据点,光城墙就有两丈余,是仅次于柳城,和管子城一样规格的城塞。
当日,若不是那些混居城中的乌桓老乡们帮忙里应外合,他们也没法轻易拿下这里。
如今他们已经肃清了城中所有的汉人抵抗,城外他又亲自安排了几组哨兵巡夜。
想来,那些汉兵除非长了翅膀,能飞进来,不然在这钩子城中确实可高枕无忧。
一念至此,乌禄泽接过了大哥的酒坛,也是闷了一口,心中郁闷。
到底还是自己修炼不够啊。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啪叽一声,酒坛掉地破碎。
乌禄泽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
只见一个背着巨剑身披厚皮裘的身影腾的一下,就在城头守兵们的面前,从黑暗中跃入墙上,在月色下,他的身影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杂鱼,受死!”苏曜大喝道。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城墙之上,守夜的乌桓勇士们裹着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