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是发的什么昏,哪里找来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小年轻当度辽将军啊。
然而,心中不满归不满。
这度辽将军腰带上挂的居然是那金印紫绶,这着实是晃得公孙纪是不敢大放厥词。
公孙纪着急,那旁边陪同在卢龙塞上的公孙瓒堂弟——公孙越更是急的如热过上的蚂蚁,紧张道:
“眼下将军还是先屯驻这里,守好卢龙塞,待使者回报刘使君,请他派人来说和吧!”
“是啊是啊。”
卢龙塞统领田楷也赶忙应和道。
只见他是眉头紧锁,一脸凝重的劝说:
“将军,纪从事所言非虚,乌桓大军三万余骑,实力悬殊,您若贸然出击,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听说将军你至今已是有百战百胜之威名,更该小心谨慎,若是折损于此,破了声威,岂不是得不偿失?”
苏曜听着田楷等人的担忧,刮了刮了脸颊,对自己在这幽州新地图的威望多少有了点认识。
这些人,怕是还不如那些乌桓人对自己的认识深刻。
还说什么兵微将寡?
苏曜看了眼身侧的将士们。
只见成廉,吕布和张飞等人摩拳擦掌,刘备和关羽也是一脸期待。
那赵云,典韦和牵招田畴等人则是握紧拳头,颇为紧张。
紧接着,苏曜转回目光,扫过田楷,公孙纪和公孙越等人,坚定道:
“诸位的担忧实属多虑,我等精兵强将,区区乌桓杂鱼,不过手下败将尔”
“如今公孙瓒都尉被困,我身为度辽将军守土有责,岂能坐视不理袖手旁观?”
“苏将军。”
公孙越见苏曜态度坚定,急忙拱手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咱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乌桓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