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闻言一愣。
自己这是错过了,还是说,这又是一个世家大族们对自己避而不见的理由?
于是乎,紧接着,苏曜的目光便变得锐利起来。
老族长顿了顿,又解释道:
“小孙田畴,自幼顽劣执拗,行事常不按常理出牌,往往独来独往,行踪飘忽不定。
虽然族中长辈多次规劝,但他依旧我行我素,难以约束”
正在这时,一旁的赵云在与亲卫耳语后,走上前来,拱手道:
“苏君侯,方才在下与几位百姓交谈时,得知田畴公子并未离开庄园,似乎还在府内。”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老族长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苏曜的人竟然会如此细心,连这些细节都打听清楚了。
他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这一下子,苏曜这边的人哪里还不清楚,这老东西分明是故意阻挠。
“好啊,你们田家真是好大的谱!”
苏曜还未说话,那张飞便气的怒道:
“我家君侯奉圣明督北疆军事,别说你家郡君,便是刘使君之前也是好生款待,好说好话的。”
“今日听说你家孩子名声在外,慕名来会,想要征辟他为国出力,给他份功名。”
“你们不思报效国家不说,反而找理由推却,躲躲藏藏,打的什么主意?”
坦率的说,在过去,张飞这位屠户出身的豪杰对这些世家大族还是抱有很深敬意的。
但是,中山国那李家之事却是把世家在他眼中的滤镜打碎了一地。
那些人,也并非各个都如表现和吹捧的那般仁义礼智信。
今日,在见到这大名鼎鼎的田家也是这般推三阻四后,登时就是火气十足:
“尔等如此做派,可是看不起我家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