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毫不居功自傲的儒雅形象。
大为赢得了卢植的好感。
当然,内容是其次的,最关键的是苏曜这次施行的方略,可谓是与卢植等人日前提出剿抚并用之策大为相合。
苏曜的成功,自然也被党人们认为是展现了他们的远见卓识。
故而在此番事件中与苏曜立场相同,共同进退。
且说回当下,在见到那阉党一派已完全词穷,闭嘴不敢言后,卢植放出了一把绝杀。
他恭敬的向皇帝行礼道:
“刚光顾着为陛下高兴,臣都忘记了,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需陛下定夺。”
“卿且言”刘宏心情不错。
卢植又行一礼递上表说:
“此乃豫州牧黄琬的章子。”
豫州牧黄琬,乃刘宏亲批的天下三大州牧之一,实打实的封疆大吏,且还负责的就是京师周边的问题,可谓是州牧中的天字第一号。
对此人上表,刘宏自然颇为重视。
然而他接过奏折扫了一眼便皱起眉头,将其交给身边的小黄门蹇硕,让他念给众人听。
这一举动让张让感到很不舒服。
最近这些日子,那小黄门明显得到了比他更多的圣眷,皇帝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似过去般亲密了。
然而,他还没想多久,便在蹇硕清冷尖锐的声音中如坠冰窟:
“黄琬表奏陛下:
太尉樊陵、司徒许相,都是窃据名位、留恋爵禄之人。
他们苟进无耻,始终没有对国家起到匡救的作用,必定出现覆公折足之患。
臣建议应将他们罢免遣散,以清治路。
陛下军费虽然紧急,但礼义、廉耻是国家之大本,如果选用不合适的人,使隼飞在高城之上,为国家招惹事端,这就像背着石头去救溺水者一样,不可不察。”
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