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只是在半空中僵硬一瞬后,又放了回去。
柳牧渔深深看了云九一眼后,再次撕裂虚空,然后迈步踏入其中。
“这家伙..”云九注视着柳牧渔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所以他千里迢迢来找到自己,是预料到了自己会有麻烦?
还是说...
“徒儿,那位前辈究竟是什么人?”徐年对柳牧渔的身份十分好奇,就连仙王境都不是此人的对手。
此人即便不是至尊,恐怕也相差不远。
“他啊,一个假正经!”
徐年,“???”
云九抿唇,“师尊,徒儿开玩笑的,他就是我的一位故人,这件事说来也有些话长,您若是好奇的话,回去的路上徒儿在讲给您听!”
伊怖早就竖起了耳朵。
她也很好奇,柳牧渔离开上界以后究竟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如今只是一个婢女。
就算好奇,也不敢多嘴去主动问起这些。
“为师的确有些好奇。”徐年很少会过问这些事情,可那位前辈的身份,的确让他有些好奇。
或者说,他是想要记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好吧,那徒儿在路上,在讲给师尊听。”
伊怖偷偷看了云九一眼,察觉到她也在看向自己后,立刻又低下了头。
“你叫伊怖。”
“是主母,奴婢伊怖!”
云九拉过伊怖的手道,“既然那家伙让你跟着我,以后我们可以当朋友来交往,你不必叫我主母,也不是奴婢,做你自己就好!”
伊怖怔怔的看着云九。
她还以为云九会因为自己想要杀过她,从而故意为难自己,甚至报复她!
“你觉得,我让那家伙把你留下,是为了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