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
“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你身为开封府学教授,应该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吧?”
云逍继续向余桂元问道。
余桂元不敢做答。
侯方域等士子跪在那里,恨不得将脑袋钻进裤裆里。
这话,是孔子说的。
再怎么迂腐的人,也是知道这话的含义。
“而你却当众鼓吹,蒙古统治华.夏,要胜过汉人,胜于大明。”
“说出这种泯灭天良的话,你也配为读书人,配为汉人?”
“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汉奸!”
云逍越说越怒。
这种文化汉奸,比通常意义上的汉奸,更为可恨,造成的危害更大。
人群中的咒骂声不绝。
红娘子杀气腾腾地说道:“我这就想去手刃此贼!”
李信手握剑柄,恨声说道:“就这么杀了,岂不便宜了他?”
袁可立以手掌重重地拍打桌案,向身旁的中年儒生喝道:“伯应,为父心中恶气难消,替为父去出口气!”
中年儒生苦笑道:“父亲,这……”
那中年儒生,正是袁可立的儿子,名为袁枢,字伯应,此时担任河南布政司右参政。
文官都是讲究一个体面,当众动手打人,袁枢实在是做不出。
袁可立怒道:“怎么,为父的话也不听了?”
“袁公且慢,等我说完,再惩治这败类不迟。”云逍开口劝阻袁可立。
随即看向余桂元,冷声说道:“你说岳飞愚忠,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建炎初年,赵构、汪伯彦策划抛弃中原,南下逃跑,身为从七品下等军校的岳飞,上书批评皇帝胆怯只顾逃跑,结果被以‘越职言事’夺官。”
“倘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