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变得风清气正了。
“二位大爷,行行好,照顾一下生意?”
青楼女子继续盛情相邀,二人狼狈走开。
经过闹市,二人又有所发现。
江南士绅出入必乘大轿,前呼后拥,威风八面。
可此时看到的缙绅、举人、生员,全都是乘坐肩舆。
反常,简直是咄咄怪事!
街上聚集着一群人,吸引了二人注意。
就见一名头戴儒巾、衣着蓝衫的生员,揪住一名戴大帽、穿青色圆领袍的举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四周围聚了大量看热闹的百姓。
王象晋和王徵在好奇心驱使下,凑了过去。
那生员怒气冲冲地说道:“前日说好了,我家里十亩水田,以八两银子一亩卖给你,你当时满口答应。今天却突然反悔,无论如何得给我一个说法!”
举人冷笑:“八两银子一亩?如今上好的水田,五两银子都没人要,我花八两买你的,那不成傻子了?”
生员的气势弱了下去,说道:“五两就五两,卖你了!”
举人依然不肯,“再过几天,松江府的田,白送都不会有人要,我花银子买这累赘做什么?”
王象晋和王徵面面相觑。
自古以来,田地就是活路,是财富。
别说是江南的水田,就是西北之地的薄田,也是尺寸必争,经常闹出人命。
如今五两银子一亩,竟然没人要,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等怪事?
王徵向旁边一名吃瓜群众问出心中疑惑。
“如今官府催粮催的紧,但凡有拖欠,哪怕是一文钱,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打板子、枷号示众,弄不好连命都丢了。”
“钱粮赋税又是极重,加上连年天灾,颗粒无收也是常事,这一年下来,还不够缴纳田税的,反倒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