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职工着想。在艰难的时候,让他们有份工作生存下去,如此,对得起我的良心。”
“当然,裁员是必然的,万不得已最后的手段。但不能本末倒置,上来就冲着职工开刀,这种做法是极其不负责的。”
蔡毅东由衷地道:“乔书记,今天我对你又有了新的认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觉得可以再试一下。不单单是你的原因,主要是我确实想来。能掌管这么大的企业,这辈子值了。”
乔岩淡然一笑,道:“蔡董,华同也可以发展汽车业务,南江省的工业底子不比东岭省差,尤其是新能源赛道,国家在大力扶持,如果能吃上时代红利,也算是你的一大政绩。当然,这都是后话。说到底,我还是欣赏你这个人。”
蔡毅东笑了起来,道:“还是那句话,不管事情成与不成,我都非常感激你。乔老弟,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时间不早了,我已经安排好饭了。”
乔岩看看时间起身道:“今晚就不吃了,我还有事,改天吧。咱俩的谈话仅限于咱俩知道,即便是事成之后也和我没关系,等你的好消息。”
乔岩执意离开,马不停蹄赶往港粤餐厅。段昆宝和左立为亲自在楼下迎接,见了面激动地道:“乔书记,听闻你回来了,可把我激动坏了,无论如何得见你一面,知道你忙,感谢赏脸啊。”
乔岩没有废话,四处看看上楼进了包厢,坐下道:“我一会儿还有个饭局,就简单聊会儿。你多会儿回来的?”
段昆宝道:“按照你的意思,戴元安调离后才回来的。我的事调查清楚了,那起命案和我无关。另外,我的名字也从扫黑除恶名单中移除了。”
听到此,乔岩点头道:“那就好,以后不用躲藏了,安心做生意吧。”
段昆宝端起酒,哽噎着道:“乔书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说着,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