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陈暨摇摇头,一副您别为难我的表情。
叹息一声,陆初月理了理情绪,走进书房。
陈暨关上房门,退下去。
书房里只余了他们两人。
男人一身干净的白衣黑裤穿着,领口随意地敞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五官深邃,神色平和淡漠。
宴北辰把目光从文件移开,淡淡地瞥向陆初月,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熠熠生辉,可出口的声音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再白痴,也听得出他话里的讥讽。
陆初月毫不辩驳,眉目清明地看着男人,声音里没有起伏。
“你找我有事?”
宴北辰见她这般冷漠,忽地有些不爽,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案卷,手背骨节分明。
“去哪儿了?”
宴北辰佯装毫不知情,冷声质问,不是故意找茬,她出去两天都没跟自己报备,只是想给她一些警告。
陆初月见他居高临下,顿时觉得没有隐私权,犹自有些恼火。
“我是成年人,我爱去哪儿是我的自由,我没义务跟你一一汇报。”
话音落,宴北辰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里是北山墅,房主写我的名字,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知道?”
是啊!
在北山墅,宴北辰是天,是地,是神的旨意。
他说得义正词严,陆初月却不知该作何反应,有些愤懑转过脸去,不再理他。
宴北辰见她生气,紧绷的神色稍缓,从抽屉抽出一沓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里,是陆初月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欢乐场景。
她一脸难以置信,声色俱厉,“你、你居然派人监控我?!”
“以后少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