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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桃子可不一样。
人家脑袋就不圆,是那种头顶尖尖的。
应该有人见过这种头型。
这种头型,是万万不能留寸头的,看起来不光不帅,还有点像一个尖尖的卤蛋。
怎么形容这个头型呢。
就是以前小桃子是爱称,因为他姓陶,现在小桃子……应该是形容词。
这脑袋和个没长熟的桃子也确实大差不差的。
小白见他这样,也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但很快就收了起来。
这很难不笑,就是小白都忍不住的那种。
谁能想象到,红门第一军师,塞北状元郎啊那是,结果顶着个‘桃子’来金三角了。
这画面咋看都很搞笑。
小白对着那边喊道:“那个劳改犯,你在那边划拉啥呢?”
一听劳改犯。
原本很认真画圈的小桃子,马上抬头看去。
因为他真的是劳改犯。
自然知道是在叫他。
小桃子这么一看,便是马上注意到了我们的位置。
他马上收起自己的本子和钢笔。
这才是拖着一个行李箱向我们走来。
脸上马上挂满了笑意。
有谁懂那种,好兄弟很久没见,刚一见面就会不知道为什么笑的感觉?
就是你也不知道要笑什么。
也没说什么腻歪的话。
莫名其妙的很想笑,甚至自己觉得有点羞耻,你个大男人见一个大男人笑什么呢?
但就是控制不住。
想必有过好兄弟的,应该有过这种体会。
随着我们汇集在一起。
我对着小桃子出口调侃道:“什么造型啊,挺……”
后边的话,直接都是异口同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