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玫瑰女士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旁边姜绾听闻这话差点摔倒,她这一次换张脸出来,目的就是想要远离玫瑰。
能以陌生人的身份在这里办点事儿。
却没有想到,因为这些事情,李承泽又把她和玫瑰绑在了一起,还是玫瑰不知名情况下收的徒弟。
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郁闷地说道:
“师父还没答应收我,只是准弟子,所以也不算是继承人。”
“你这样说,师父知道会生气的。”
说着她朝着李承泽瞪眼,那意思是:你别把我和玫瑰滚到一块儿。
金喜灿听到这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那些都不算事儿,只要是玫瑰女士的传承人,我就信你。”
顿了顿她又道:“这事儿还是得先保险一些,咱们最好能查到一些准确的消息,才能够去抓捕幼儿园的人。”
“要不然这事儿闹开了,怕是不能善了。”
顿了顿又道:“既然你是玫瑰女士的徒弟,那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这起案件?”
说着他把学校发现尸体的案卷递给了姜绾。
文件都递出去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
“不对!你之前是不是和李承泽一起进了那家小学?”
说到这里,他脑子里划过一道灵光,拍案而起:
“所以你就是发现尸体的人,那些尸体都是你发现的。”
姜绾揉了揉眉心,转回头问李承泽:“他这个重案组队长到底是怎么当上的?”
李承泽捂着嘴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觉得这智商有些堪忧?”
姜绾没说什么,惊叹一声道:“案卷给我看看吧。”
尽管她没说,心里却想着:好在这个谎圆上了,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金喜灿解释。
鳄鱼岛出来的姜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