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山狐疑地问:“那家饭店怎么了?”
赵二说:“前两天我去吃过一回饭店里的饭,贼难吃。”
“说是什么烧烤,可是,肉都没烤熟。反正我是吃不下去,喂狗狗都不吃。”
“你说,他们居然能坐在桌边正儿八经地吃完?”
“他要不是细作,我就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李文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他蹙了蹙眉头又问旁边的金三道:“你去吃了?”
金三点头:“吃了。”
“咱们刚来监视的那一天,我们两个就到对面饭店吃了饭。那难吃的简直没谁了。”
李文山可太了解这两个手下了。
换在平时,这两个手下基本上是有什么吃什么。
只要这菜做熟了,没毒,不至于太难吃,他们都能吃得下去。
大家都是苦孩子出身的,对肉这种东西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
但是既然他们都能说这肉难吃,也就说明对面的饭店真是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