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因为我逃婚的事儿,我家被人打压了,方才咱俩途径的那个县城,就有我们家的商行,我隐约听见我爹被气出了病。
你说,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你得到了家族的殷泽,也该为家族出力,但你一走了之,致使家族蒙羞,还得罪了州城的那位勋贵,你确实罪过不小。”
“哦”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你不是说了吗,你要嫁的人是个四十多的人,还妻妾成群,明显不是什么好人,跑出去也正常。”
江彻话音一转。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徐灵儿盯着江彻的侧脸,沉默了几息:
“姬伯常大哥,你你喜欢我吗?”
“啊???”
江彻愣在当场。
看着对方的神情,徐灵儿更加难过了:
“算了,我嫁就是了,姬大哥,你要是没事儿的话,送我一趟越州城吧,这次之后,咱们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想好了?”
“还能怎么办呢,家里都这样了,我要是真不回去,我们家就完了,就当我下半辈子坠入地狱吧。”徐灵儿语气低沉。
“那走吧,咱们相识几个月,借了你不少银子,送你一趟,权当路费吧。”
“好。”
“姬大哥,你一直没说过,你是哪里人啊?”
“泰安府人。”
“那你准备去哪儿?”
“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
“那我以后要是想找你的话,怎么找?”
“你都准备嫁人了,还准备找我?”
“万一那家伙哪天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