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些利害关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前往区分局投案自首。
不过,从始至终他都咬定一点:自己酒驾这件事,父亲完全不清楚。
“你说你父亲不知道,那当初你是怎么逃脱处罚的?”
办案人员严肃地询问道。
“我爸对我非常严厉,我从小就怕他责骂,所以一直没敢跟他说。当时我只是和警局的人提了一句,说我爸是黄明祥,他们可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把我给放了。”
黄迎峰低着头回答。
“具体是谁放了你?哪个民警?哪个领导打的招呼?”
办案人员紧追不舍。
“时间太久,真的记不清了。”
黄迎峰摇摇头,一副茫然的样子。
……
办案人员反复对黄迎峰进行审讯,多方追问,但对方始终坚称忘了是谁打的招呼,细节一概想不起来。
另一边。
王文旭、黄明祥和包建刚三人秘密约在一处僻静的包间里见面。
包间内烟雾缭绕,三人各自沉默地抽着烟,谁也没有先开口,压抑的气氛如同头顶盘旋不散的烟云。
最终,还是黄明祥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儿子已经去投案自首了。”
黄明祥嗓音沙哑地说道:“现在的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咱们几个人随时都有被查的风险,必须早做打算。”
“是啊,明祥说得对。”
王文旭掐灭手中的烟头,抬眼看向两人,缓缓道:“现在就只能看谁的运气足够好了。如果不幸被查到,那也只能认栽,别无选择。”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们。”
他语气陡然严肃起来,说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决不能把其他人的事情说出来。如果有必要,哪怕选择自杀,也绝不能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