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也清楚,无论我找什么别的理由,只要最终结论是支持留任,在江市长看来,和我直接支持你的方案,本质上没有区别。他总归会认为,我没有支持他的提议。”
“我明白你的处境。”
张伟利摆摆手,也吐出一口烟:“到了这个份上,咱们俩可以说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了,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同志。没必要为这种表述上的细微差别计较。我找你聊,是另有感触。”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你不觉得,江市长最后的态度,平静得有些反常吗?我们两人都算是婉拒了他隐含的意图,可他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更没有发火。这反而让我心里不太踏实。他要是当时拍桌子发一通脾气,我可能觉得这事就算这么过了,顶多挨顿批评。可他越是这样平静,我越觉得……这事恐怕还没完。”
“实话实说,我跟你的感觉一模一样。”
汪左弹了弹烟灰,目光望向远处:“他越是平静,越说明这盘棋在他心里还没到落最后一子的时候。你看咱们手里这烟……”
他示意了一下燃烧的烟头:“明明烧得正旺,可烟灰却迟迟不肯落下——表面看着稳稳当当,纹丝不动,可内里早就烧透了,积蓄着热量。咱们这位市长,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绝非等闲之辈。我觉得,那些想着力保包建刚、以为这样就能过关的人,恐怕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是啊。”
张伟利叹了口气,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虽然也觉得,光靠我们这样表态,未必真能改变最终的走向,意义或许不大。可后面那些人推着我们,非让我们往前站,好像我们俩真能成为扭转整个棋局的关键棋子似的。”
他摇了摇头:“可惜,走到这一步,我们其实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反正我个人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着……卷铺盖走人。”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