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人员暗中盯住他,等待合适的时机,就会启动组织程序进行处理。我们必须坚决将这类人清除出公安队伍,不能任由他们玷污这身警服。”
“你说得对,这种人确实不配身穿警服、肩负职责。”
王晨附和道:“正是由于像他这样的人把持着关键岗位,才使得鑫发公司在西江区能够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他们肆意侵占村民的宅基地、强行压低补偿标准,甚至纵容手下打手围堵上访群众,这些行为都具有明显的团伙作案特征。如果说鑫发公司没有涉黑涉恶的嫌疑,那简直就是在睁眼说瞎话,自欺欺人。”
“张伟利同志最近表现如何?”
江一鸣转而询问道:“他在这些事件中的立场有没有明确表现出来?”
“目前还不太好判断。王元磊被打之后,他是支持进行调查的,但在包建刚匆忙结案之后,他并没有公开表示反对意见。”
王晨斟酌着说道:“给人的感觉是他内心似乎有些矛盾,态度不够明朗。”
江一鸣点了点头,分析道:“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可能是在观望局势。暂且不管他了,当前最紧要的是尽快处理包建刚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里,相关人员一直密切监视着包建刚的行踪,很快便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
他们发现包建刚经常在夜间前往一家名为“金樽宫”的夜店,而且不止他一人,西江分局的多名干部也时常出入此地。
而这家“金樽宫”实际上正是鑫发公司名下的产业,包建刚等人每次前去消费,都由鑫发公司指派专人负责接待,所有包厢消费全部免单,相关账单则直接计入公司的“公关费用”中。
这些情报迅速被整理好并送到了江一鸣手中。江一鸣当即召来汪左,指示他安排督察支队组织一次突击检查行动。
“这次行动一定要特别注意隐蔽性,绝不能提前走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