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磊的妻子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地说:“张书记,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元磊被他们打得浑身是伤,现在连翻个身都疼得直冒冷汗。虽然命是保住了,但医生说他的左腿伤势太重,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正常行走了,以后可能都要靠着拐杖生活。他才四十出头,是家里的顶梁柱啊!上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下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这往后的日子可叫我们怎么过啊……”
张伟利缓步走到病床前,只见王元磊全身缠满绷带,面色惨白如纸,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右小腿的纱布还在渗着血丝。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听到人声也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皮,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吗?”
张伟利沉声问道。
“知……知道……”
王元磊的妻子欲言又止,显然心有余悸。那伙暴徒给他们全家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至今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嫂子,您尽管放心说。”
王晨鼓励道:“我和张书记今天来,就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一定会保障你们的安全。”
王元磊的妻子这才鼓起勇气说道:“是鑫发建筑公司的人。盘塘街道办事处把征地拆迁的工作全部包给了这家公司,他们为了赶工期、压成本,连补偿协议都没跟我们谈妥,就在半夜强行用挖掘机推平了我们的鱼塘围堰,养的鱼全都跑光了。”
她擦着眼泪继续说:“不是我们不识大体,非要跟政府作对。实在是他们给的补偿款太不合理了!政策明明规定不仅要补偿土地,还要补偿鱼塘设施、青苗损失和渔民转产安置费用。可他们只给了土地补偿,还以要填埋鱼塘为由克扣了一部分,其他补偿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几家东拼西凑投了一百多万,不仅拿出了全部积蓄,还欠了亲朋好友不少债,就指望这些鱼塘维持生计,供孩子上学、给老人看病。现在鱼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