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语气平淡,却目光如炬。
小陈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应该是吧……看穿着和说话的样子,都挺像渔民的。再说,周书记应该也不敢随便找两个人来冒充吧?”
王晨轻轻摇头,目光中透着深沉:“人应该确实是渔民,但是不是今天真正去堵路的人,就不好说了。”
小陈露出困惑的神情:“区长,您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王晨转过身来,语气冷静而清晰:“如果真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当事人,不可能连上访的原因都说不清楚。就算因为紧张一时语塞,但在谈论补偿问题和堵路经过时,他们的眼神里只有惶恐和空白,却没有长期维权者该有的愤懑和不甘。这些渔民之前多次反映问题未果,最终选择堵路,一定是积累了强烈的情绪。可刚才那两位,除了紧张道歉,没有任何真实情绪的流露。这只能说明,他们和今天的事件并没有直接关系。”
多年在大领导身边工作的经验,让王晨练就了敏锐的观察力。
那两位代表的神情、动作、语气,每一个细节他都看在眼里,也早已得出了自己的判断。
小陈听后恍然,不禁感叹:“还是区长您洞察力强,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如果周书记真是找了别人来顶替,那说明这件事背后恐怕另有隐情。否则,何必大费周章地安排这样一场表面和谐的座谈,甚至不惜替换真实的当事人?”
“你说到点子上了。”
王晨目光凝重地望着窗外,说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周书记为什么要这样做?这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没有浮出水面的真相……”
“这个问题需要谨慎处理。你试着从侧面、委婉地打听一下具体情况,注意方式方法,尽量不要引起对方警觉。一旦有进展,尽快给我回消息。”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最好能想办法私下拿到这些渔池补偿者的详细资料,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