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意思。今后但凡您有需要,我徐卫发一定尽心尽力……”
张伟利打断他,语气坚决而端正:“我们是人民政府,理应为企业发展提供服务,而不是反过来让企业为我们‘提供便利’。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原则必须坚持。如果非要提什么要求,那我唯一希望的就是鑫发公司坚持依法依规开展经营,切实扛起社会责任。”
徐卫发连忙应道:“请张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绝不给区委区政府添乱。”
“我相信你们鑫发能够做到。”
张伟利随即上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夜风与人声。
徐卫发站在那里,望着远去的车影,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即打给了黄明祥。
“黄书记,张书记刚才把东西原封不动退回来了,态度很坚决。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对我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忧虑:“您这一调走,我往后的日子恐怕就难熬了。”
电话那头的黄明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责备:“这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当初我在西江区当书记的时候,就一再提醒你,要多去张伟利那里走动走动,保持联系。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现在人家当了书记,你想主动靠拢,人家不搭理你也是情理之中。”
徐卫发苦着一张脸,语气中带着懊悔:“是是是,是我当初没把您的话听进去。现在可如何是好?后续很多工作都还需要他来支持推动呢。”
“放心吧,张伟利心里清楚得很。”
黄明祥缓了缓语气:“他这不过是借机敲打敲打你,让你明白分寸、懂得进退。以后对他要多些尊重。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背后还有人,不会真的不管你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张伟利和我的风格确实不一样。你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