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把您调走了?您这一走,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包建刚毫不掩饰内心的困惑,直截了当地问道。
黄明祥神情沉稳,语气平和地回应:“建刚啊,你要理解,这是组织的统一决定,我必须服从安排。关于西江区的后续工作,张伟利同志经验丰富、能力出众,他一定能够顺利接手、稳步推进。今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向他请示汇报。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西江区各方面的工作都会有条不紊地开展下去。”
他稍作停顿,语气转为严肃,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你要特别注意,尽管我和伟利书记关系不错,但现在毕竟是新班子、新气象,很多事要按照新的规矩来。你在某些方面要适当收敛,严格按照他的工作部署行事,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凭个人关系办事。”
“当然,你也不必过于担心。”
黄明祥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伟利同志和我们毕竟是长期并肩作战的战友,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攻守同盟。真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他一定会尽力帮大家兜底。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困难,要及时跟他沟通,他也会第一时间协调处理,绝不会让我们这些老同事、老兄弟们吃亏。”
包建刚叹了口气,情绪仍然有些低落:“书记,说心里话,您不在西江区,我总觉得工作没什么劲头。要不……我也向市局打报告申请调离算了,反正您走了,我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
“胡闹!”
黄明祥立刻严厉地打断他:“你这话说得太没政治觉悟,更缺乏大局意识!你也不仔细想想,江一鸣为什么费这么大劲把我调离西江区?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从西江区打开缺口。如果你现在主动申请调离,不正中他的下怀?他巴不得我们都离开,这样他调查起来就更方便、更无所顾忌了。”
黄明祥语气坚决,继续说道:“你不仅不能走,还必须踏踏实实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