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区的问题远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更隐蔽。”
江一鸣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尽快解决西江区的问题。
“西江区去年综治工作考核排名全市倒数,违法犯罪率同比不仅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两个百分点,其中刑事案件发生率居全市首位,而破获率却是全市最低,仅百分之三十七点二。往往这种情况,就说明基层治理已严重失序,不是能力不足,而是主观故意回避、选择性执法,甚至存在系统性包庇。”
汪左说道:“之前我们就想对西江区的公安系统动刀子,但被西江区和雷书记给否定了。”
“而且有一起恶性案件,影响非常恶劣,去年上半年,西江区在征地过程中,未经住户同意,强行拆除居民祖宅,有一户村民认为补偿款标准过低,不同意拆迁,当天夜里,就有一伙人翻墙闯入,将村民一家给暴打了一顿,打得老人肋骨骨折、孩子颅脑震荡住院七天,孩子的父亲为了保护家人,与歹徒搏斗时被刺伤,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当时这事影响很大,但最终却以“证据不足、无法锁定嫌疑人”为由草草结案,为了摆平这件事,防止上访,西江区利用维稳经费向受害家庭支付了八十万元“息访补偿款”,并签订保密协议,严禁对外透露事件细节。”
江一鸣听到汪左的讲述,对于西江区的政治生态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
江一鸣叹气道:“水果从表面看,就已经腐烂了,说明腐烂早已深入果核,不是处理一两个人,就能解决问题的,而是要系统性的解决。”
“你先回去忙你的,我和树民书记商议之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好的市长。”
汪左离开后,江一鸣就前往肖树民的办公室,今天肖树民正好在市里处理事情。
等肖树民处理好事务后,江一鸣来到了肖树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