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祥苦笑了一下,回应道:“我家那小子最近几乎被我禁足在家,整天跟我抱怨不休。但以他们一贯惹是生非的性子,我真不敢放他们出去。如今形势已不同以往,以前即便出了什么纰漏,雷书记还能帮忙周旋压制,可现在江一鸣和肖树民显然站在同一阵线,一旦有事发生,恐怕我们就很难再像从前那样轻易遮掩过去了。”
“我家那小子也是一个德行,我原本想着把他送到国外去历练一番,结果他在那边待了没多长时间就觉得无聊,居然自己偷偷买了机票跑回来。一回来就找借口说想爷爷奶奶了,我再怎么逼他、赶他出去,他就是赖着不走。他奶奶还老是护着他,一个劲儿地说孩子还小,舍不得他走远。弄得我实在没辙,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我和你差不多,现在只能对他加强监管,看紧一点,省得他再胡来。”
陶政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真的,也不知道江一鸣什么时候才能调离江城市。每天我都在盼着,希望他能早点得到提拔,赶紧离开这儿。有他在,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剑,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自从上次全市推动环保整治,雷书记私下暗示我把动静搞大一些,我就按照他的指示执行了。结果没想到,我们西江区搞得太过火,闹得民怨沸腾,江一鸣就把这笔账全算在我头上。现在每次见到我,他都冷着一张脸,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黄明祥摇了摇头,神情忧虑:“我真担心哪天他一句话,就直接把我给撤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多年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
“那倒不至于。”
陶政安安慰道:“雷书记肯定会护着你的,要不然他早就动手了。只要你没犯什么明显的错误,江一鸣就算想借题发挥,也得顾及政治影响,不能太过分。”
“是啊,幸亏有雷书记这棵大树遮风挡雨,不然我早就被江一鸣那双锐利的眼